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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去旅行In pursuit of my dreams... 10/4/2008 一篇命途多舛的paper来CPES半年的时候,因为搞了一些建模和仿真的活儿,老板说你写一篇paper吧,可以发到CPES的年会上去。于是就被同一年来的同事们误认为我很强悍地半年就能出paper。没错,paper我是写出来了,但是事实的情况是—— 三月份将paper提交到SCSC '08(Summer Computer Simulation Conference),一个今年六月份在苏格兰爱丁堡进行的关于计算机建模仿真的会议; 四月份的时候,出于paper内容涉密的考虑一直在等待sponsor的批准,一直等到CPES年会的论文提交截止日期过去,最后还是没能赶上年会; 五月份被SCSC婉拒——大概CPES投这个会的人里面就我被拒绝了; 七月,对paper的内容做了许多改进,转投APEC '09(Applied Power Electronics Conference,不是亚太经合组织哦); 昨天又被APEC婉拒。 虽然我是十分希望这篇拙劣的论文、我的处女作至少能够在某一个会议上占有一席之地,但心里也的确清楚它的技术含量,所以一直抱着碰运气的心态,被婉拒也在意料之中,只是让人有些许失望。尤其是Rolando对论文的改进提供了大量的建议,辜负了他的一番辛勤劳动尤让我感到心里过意不去。虽然平时读别人写的paper的时候也常感会议论文的含金量也不过如此,但真的要自己投中一篇却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容易,现在则是更加深刻地理解了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内涵。 也许多一些挫折也好,可以时时警醒我不要太过安于现状,要提高自身,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路要走的。 9/20/2008 《傅雷家书》最近在读的《傅雷家书》,是伟大的翻译家傅雷在一九五四至一九六六年间(傅雷文革期间遭迫害于一九六六年辞世)写给其在海外留学的儿子、后来的大钢琴家傅聪的家书。对照傅聪的人生轨迹——出国前离开上海的家去昆明和北京学习,后去波兰留学——发现自己的经历与其有太多相似之处。因而这本书读来感同身受,许多话虽然几乎是半个世纪前一个父亲对他的孩子说的——例如在国外如何处理学习、工作和休闲;如何应对祖国文化的远离和中文的生疏;如何看待爱情与婚姻等等——如今细细体会仍是十分睿智,十分教人受用的。
读书期间的一个奇怪的感觉是:对于傅雷,我的心中总是充满崇敬之情,读他的文字就好像听一个长者的淳淳教诲;而对于傅聪,心中更多的则是对一个同龄人的感同身受——尽管事实是傅雷已经辞世四十二年,而傅聪也早已是古稀老人。细想来,这大概就是文字定格时间,凝固历史的力量。对于所有这本书的读者而言,傅雷就是父亲和老师,而读者们和傅聪一样是孩子和学生,从前如此,我读这本书的现在如此,今后仍将如此。
许多充满智慧的话,不敢独享,摘录几句与所有人分享:
谈理性与感性。这本是傅雷谈论悲剧演员的话,但上升到人生哲学依然是适用的。
“感情的美近于火焰的美,浪漫的美,疾风暴雨之美,或是风和日暖、鸟语花香的美;理性的美却近于钻石的闪光,星星的闪光,近于雕刻精工的美,完满无疵的美,也就是智慧之美!情感与理性平衡所以最美,因为是最上乘的人生哲学,生活艺术。” 6/21/2008 杜克大学趁着呆毛还没有回国,上个周末跑去杜克大学看他。室友Cougar也有同学在杜克,于是便结伴同行。两个人驱车三个多小时从黑堡到北卡的Durham,换着开车,还不算是很辛苦。 给不认识呆毛的朋友们介绍一下:呆毛是我的初中和高中六年的同学,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学习牛人,向来颇让我有高山仰止的感觉。中学的时候是英语课代表,英语自然是牛B无比,我还记得初一的时候有一回给我解释“to be continued”是未来时的被动语态,听得我一愣一愣的。除了英语,数理化呆毛也样样在行,各种竞赛奖项拿了不少。唯一可以让我感到人生还有光明的就是语文了,在这方面,虽然比不上minmin和花小姐这样的牛人,但和呆毛还是有的一拼的。 后来呆毛去了复旦生物系,再后来得知他也申请来美国读研,再后来我们就都在美国了,而且还是邻州,他在北卡,我在弗吉尼亚。(不过话说呆毛本来是很有希望去伯克利的,只不过伯克利的教授们都没有钱,对于这点呆毛至今还耿耿于怀。) 印象里呆毛是那种胖嘟嘟,憨态可掬的形象——如果看过《快乐的大脚》就知道这是什么模样的了。但是见到他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呆毛居然变得那么瘦了!瘦到和小色色都有的一拼。我说你怎么那么瘦了,是学得太辛苦吧!他说控制饮食,以前老妈给自己吃的太好了。于是开始给我列举以前他妈妈给他准备的早餐的内容——的确是非常得好,好到可以抵得上一顿丰盛的午餐——于是我终于明白呆毛以前为啥虚胖了。不过短短一年里能够减成这样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去年出国前聚会的时候他还是印象里的样子。我说,你真得向广大想减肥的同胞们传授一下经验了。 之后呆毛带着我在杜克的校园里转了转,去看了著名的杜克Chapel——就是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招生广告里的标志性建筑,一座哥特式风格的教堂,的确是非常的气魄,无论从外观还是内部陈设来说,都显得异常庄重和肃穆。教堂右边是杜克著名的三一神学院,培养传教士的地方,据说在美国享有盛名,入学的门槛不低。 说到自己的学校,呆毛总是充满自豪,一路上和我滔滔不绝地讲述杜克的奇闻轶事——例如某些颇有家庭背景的学生们怎样和北卡州政府打官司,差点让州政府破产;又讲比尔盖茨的老婆因为是杜克校友而给杜克捐了几百万美元……谈到本专业的时候更是如数家珍:这个教授有多少的funding,那个教授又发了多少篇《Science》论文……呵呵,虽然人瘦了,性格却没有瘦,完完全全和以前一样。所以说有些东西还真是天生而来的,一辈子改不了。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再有道理不过的了。 晚上住在呆毛家里。呆毛在校外找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自己一个人独乐乐,倒也挺悠哉。我说你一个人住也不感到寂寞么,他说有动漫就不寂寞了——呆毛不知道啥时候迷上的日本动漫,现在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动漫“粉丝”。我说你也不找个女朋友,他说一个人过挺好,还没想着找女朋友的事情呢。 叙旧聊天的内容总是离不开初中高中的那些人那些事,比如说谁还在念书,谁在哪儿工作,谁和谁在一块儿了,谁要结婚谁快生小孩了……呆毛的记性还真不错,原来当课代表的时候管收作业誊分数,现在每个人对应什么学号都记得清楚——我连自己原来是37号差点都忘记了。于是我们一个一个的例举学号和姓名,每说一个,脑海里都想着,原来这个稚嫩的脸庞现在在哪里呢?他(她)在做些什么呢?还过得好么?时间真得就像是一阵风,将一株蒲公英上的种子吹散到世界的不同角落。但就是在这么多年后,每一粒种子还都能想念着当初同长在一株上的兄弟姐妹,想着当初的成长岁月、豆蔻年华,为别人的快乐而快乐,为别人的忧伤而忧伤。 我问呆毛,你为啥要叫呆毛呢?呆毛说,原来和阿发猜拳打赌,如果阿发赢了,呆毛就叫呆毛;如果呆毛赢了,阿发就叫鼻毛。结果可想而知了…… 真是忆不尽的岁月啊。 努力地好好地活着吧,无论在哪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为了那些美丽的回忆。 6/7/2008 最近说说最近的一些事情吧。 * 新买了一辆旧车 * 从去年年末开始就说要买车,但是这半年来不是碰不到合适的,就是出手太慢被别人抢了先——真正的好买卖总是转瞬间就消逝的。黑堡这种小地方不比DC这样的大城市有那么多的旧车供应量,再加上这里比较勤快的买家们从早上一睁眼就开始刷新craigslist的列表和Roanoke.com的车版,相比之下我这种闲了再去刷刷网页的人碰上好车的机会当然就会小很多。另外一方面还是自己的顾虑太多:看MSN上的车评,没有一个型号的车不是既被某些人捧上天,又被另外一些人贬得一文不值的。所以即便碰上了看着比较舒服的车,心里又开始踌躇:排量太大了怕耗油,排量小了又怕动力不足;美国车嫌质量不高,日本车的价格又高高在上;太差的怕开着不安全,太好的又担心过于招摇。。。总之没有一辆车是尽善尽美的。 不过后来也就想通了:完美的东西总是不存在的,不然其他同类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在四月中旬当我再次看到一辆较为合适的车时就没有再犹豫,检查了车况,谈妥了价格,五月中就把车子买下来了——2001年的Toyota Camry,78k miles,USD 6000+——车况和价格都还让人满意,也就不再费心等待其他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所谓更好的选择了。 由于之前只有Learner's Permit,这周一去了趟DMV考驾照。DMV的人说我的Learner's Permit过期了需要重新考交规,于是只好先考交规再考路考,不过好在一切顺利地拿到了驾照。 * REU '08 * CPES在暑期有一个Research Experience for Undergraduate Students的夏令营,大概就是应NSF(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的要求在科研之外搞搞本科生研究能力的培养工作。夏令营的时间是六、七两月,7个来自不同州不同学校的本科生来VT参加一些科研项目,并且上一门电力电子导论课。五月份的时候Beth让我来教这门课,当时还挺紧张,感觉好像是个很重的负担,后来上了两三节课感觉就好一些了——本身教授们对于REU就不是很重视,所谓科研能力培养也无非是一些形式上的东西;再者这门课不给成绩,不记学分,他们所学的内容也不会用在所做的项目里,所以教一些最基础的电力电子知识(比如DC/DC converter)就可以了。有点扯淡的是,这7个本科生里面有两个是机械专业的,还有一个是化学专业的,上课的时候连什么叫电感什么叫电容都不知道,这门课听得便很有难度了。那个化学系的小孩第一节课听得还挺认真,后面就不行了,便趴在桌上睡觉——这也可以理解,我遇上听不懂的讲座也常常犯困,所以听听不懂的讲座是一种最好的催眠方法了。 * 损坏了一个400刀的MOSFET * 实验室新买了10个SiC MOS管,因为只是原型产品还没有量产,所以没有datasheet,导师让我去测特性。周二我在测栅极击穿电压的时候把栅极给部分击穿了,虽然管子还没有完全烧毁,但是输出特性完全变了,后来分析下来可能栅极的氧化层还没有损坏,但是已经有电荷积累在氧化层下面,导致阈值电压升高了2V……我开始没有想到氧化层的击穿是不可逆的,因为之前做PN结击穿测试的时候都是可恢复的,而且在栅极击穿过程中观察到的漏电流也很小。不过回过头来想想的确做实验之前还是没有充分地准备,而且测试过程中也没有适时地记录实验数据。导师虽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但是看得出来是不大高兴。Dr. B说这是个“very expensive lesson”,是该吸取教训了。一个MOS管400刀,按单位重量算比黄金还贵,再损坏一个估计就是赔上身家性命都不行了。 * 摘樱桃 * 今天和实验室的一些同事们大概十来个人去了Levering果园摘樱桃。这个果园在一个叫Ararat的地方,还在弗吉尼亚境内,靠近北卡,走高速开车将近两个小时。早上趁着天气还不太热的时候出发,到了果园大概是10点多。满山的樱桃树,树上大都挂满了樱桃,红色的果实配碧绿的叶子,煞是好看。 许多树边上架着梯子供人爬上树摘樱桃,那颜色越深的樱桃越是甜美,而且个头要比国内的大很多。来摘樱桃的人很多,这里果园的规则是,摘樱桃的客人们可以在果园里随便摘随便吃,但是如果要把摘下来的樱桃带回家就要花钱了,而且貌似价格还不便宜。最后我们一车来的四个人摘了两袋樱桃(就是超市用的那种塑料袋)带回家。放在盘子里,红红的玛瑙一般,看着吃着都是别样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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