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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008 一篇命途多舛的paper来CPES半年的时候,因为搞了一些建模和仿真的活儿,老板说你写一篇paper吧,可以发到CPES的年会上去。于是就被同一年来的同事们误认为我很强悍地半年就能出paper。没错,paper我是写出来了,但是事实的情况是—— 三月份将paper提交到SCSC '08(Summer Computer Simulation Conference),一个今年六月份在苏格兰爱丁堡进行的关于计算机建模仿真的会议; 四月份的时候,出于paper内容涉密的考虑一直在等待sponsor的批准,一直等到CPES年会的论文提交截止日期过去,最后还是没能赶上年会; 五月份被SCSC婉拒——大概CPES投这个会的人里面就我被拒绝了; 七月,对paper的内容做了许多改进,转投APEC '09(Applied Power Electronics Conference,不是亚太经合组织哦); 昨天又被APEC婉拒。 虽然我是十分希望这篇拙劣的论文、我的处女作至少能够在某一个会议上占有一席之地,但心里也的确清楚它的技术含量,所以一直抱着碰运气的心态,被婉拒也在意料之中,只是让人有些许失望。尤其是Rolando对论文的改进提供了大量的建议,辜负了他的一番辛勤劳动尤让我感到心里过意不去。虽然平时读别人写的paper的时候也常感会议论文的含金量也不过如此,但真的要自己投中一篇却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容易,现在则是更加深刻地理解了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内涵。 也许多一些挫折也好,可以时时警醒我不要太过安于现状,要提高自身,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路要走的。 9/20/2008 《傅雷家书》最近在读的《傅雷家书》,是伟大的翻译家傅雷在一九五四至一九六六年间(傅雷文革期间遭迫害于一九六六年辞世)写给其在海外留学的儿子、后来的大钢琴家傅聪的家书。对照傅聪的人生轨迹——出国前离开上海的家去昆明和北京学习,后去波兰留学——发现自己的经历与其有太多相似之处。因而这本书读来感同身受,许多话虽然几乎是半个世纪前一个父亲对他的孩子说的——例如在国外如何处理学习、工作和休闲;如何应对祖国文化的远离和中文的生疏;如何看待爱情与婚姻等等——如今细细体会仍是十分睿智,十分教人受用的。
读书期间的一个奇怪的感觉是:对于傅雷,我的心中总是充满崇敬之情,读他的文字就好像听一个长者的淳淳教诲;而对于傅聪,心中更多的则是对一个同龄人的感同身受——尽管事实是傅雷已经辞世四十二年,而傅聪也早已是古稀老人。细想来,这大概就是文字定格时间,凝固历史的力量。对于所有这本书的读者而言,傅雷就是父亲和老师,而读者们和傅聪一样是孩子和学生,从前如此,我读这本书的现在如此,今后仍将如此。
许多充满智慧的话,不敢独享,摘录几句与所有人分享:
谈理性与感性。这本是傅雷谈论悲剧演员的话,但上升到人生哲学依然是适用的。
“感情的美近于火焰的美,浪漫的美,疾风暴雨之美,或是风和日暖、鸟语花香的美;理性的美却近于钻石的闪光,星星的闪光,近于雕刻精工的美,完满无疵的美,也就是智慧之美!情感与理性平衡所以最美,因为是最上乘的人生哲学,生活艺术。” 6/21/2008 杜克大学趁着呆毛还没有回国,上个周末跑去杜克大学看他。室友Cougar也有同学在杜克,于是便结伴同行。两个人驱车三个多小时从黑堡到北卡的Durham,换着开车,还不算是很辛苦。 给不认识呆毛的朋友们介绍一下:呆毛是我的初中和高中六年的同学,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学习牛人,向来颇让我有高山仰止的感觉。中学的时候是英语课代表,英语自然是牛B无比,我还记得初一的时候有一回给我解释“to be continued”是未来时的被动语态,听得我一愣一愣的。除了英语,数理化呆毛也样样在行,各种竞赛奖项拿了不少。唯一可以让我感到人生还有光明的就是语文了,在这方面,虽然比不上minmin和花小姐这样的牛人,但和呆毛还是有的一拼的。 后来呆毛去了复旦生物系,再后来得知他也申请来美国读研,再后来我们就都在美国了,而且还是邻州,他在北卡,我在弗吉尼亚。(不过话说呆毛本来是很有希望去伯克利的,只不过伯克利的教授们都没有钱,对于这点呆毛至今还耿耿于怀。) 印象里呆毛是那种胖嘟嘟,憨态可掬的形象——如果看过《快乐的大脚》就知道这是什么模样的了。但是见到他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呆毛居然变得那么瘦了!瘦到和小色色都有的一拼。我说你怎么那么瘦了,是学得太辛苦吧!他说控制饮食,以前老妈给自己吃的太好了。于是开始给我列举以前他妈妈给他准备的早餐的内容——的确是非常得好,好到可以抵得上一顿丰盛的午餐——于是我终于明白呆毛以前为啥虚胖了。不过短短一年里能够减成这样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去年出国前聚会的时候他还是印象里的样子。我说,你真得向广大想减肥的同胞们传授一下经验了。 之后呆毛带着我在杜克的校园里转了转,去看了著名的杜克Chapel——就是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招生广告里的标志性建筑,一座哥特式风格的教堂,的确是非常的气魄,无论从外观还是内部陈设来说,都显得异常庄重和肃穆。教堂右边是杜克著名的三一神学院,培养传教士的地方,据说在美国享有盛名,入学的门槛不低。 说到自己的学校,呆毛总是充满自豪,一路上和我滔滔不绝地讲述杜克的奇闻轶事——例如某些颇有家庭背景的学生们怎样和北卡州政府打官司,差点让州政府破产;又讲比尔盖茨的老婆因为是杜克校友而给杜克捐了几百万美元……谈到本专业的时候更是如数家珍:这个教授有多少的funding,那个教授又发了多少篇《Science》论文……呵呵,虽然人瘦了,性格却没有瘦,完完全全和以前一样。所以说有些东西还真是天生而来的,一辈子改不了。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再有道理不过的了。 晚上住在呆毛家里。呆毛在校外找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自己一个人独乐乐,倒也挺悠哉。我说你一个人住也不感到寂寞么,他说有动漫就不寂寞了——呆毛不知道啥时候迷上的日本动漫,现在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动漫“粉丝”。我说你也不找个女朋友,他说一个人过挺好,还没想着找女朋友的事情呢。 叙旧聊天的内容总是离不开初中高中的那些人那些事,比如说谁还在念书,谁在哪儿工作,谁和谁在一块儿了,谁要结婚谁快生小孩了……呆毛的记性还真不错,原来当课代表的时候管收作业誊分数,现在每个人对应什么学号都记得清楚——我连自己原来是37号差点都忘记了。于是我们一个一个的例举学号和姓名,每说一个,脑海里都想着,原来这个稚嫩的脸庞现在在哪里呢?他(她)在做些什么呢?还过得好么?时间真得就像是一阵风,将一株蒲公英上的种子吹散到世界的不同角落。但就是在这么多年后,每一粒种子还都能想念着当初同长在一株上的兄弟姐妹,想着当初的成长岁月、豆蔻年华,为别人的快乐而快乐,为别人的忧伤而忧伤。 我问呆毛,你为啥要叫呆毛呢?呆毛说,原来和阿发猜拳打赌,如果阿发赢了,呆毛就叫呆毛;如果呆毛赢了,阿发就叫鼻毛。结果可想而知了…… 真是忆不尽的岁月啊。 努力地好好地活着吧,无论在哪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为了那些美丽的回忆。 6/7/2008 最近说说最近的一些事情吧。 * 新买了一辆旧车 * 从去年年末开始就说要买车,但是这半年来不是碰不到合适的,就是出手太慢被别人抢了先——真正的好买卖总是转瞬间就消逝的。黑堡这种小地方不比DC这样的大城市有那么多的旧车供应量,再加上这里比较勤快的买家们从早上一睁眼就开始刷新craigslist的列表和Roanoke.com的车版,相比之下我这种闲了再去刷刷网页的人碰上好车的机会当然就会小很多。另外一方面还是自己的顾虑太多:看MSN上的车评,没有一个型号的车不是既被某些人捧上天,又被另外一些人贬得一文不值的。所以即便碰上了看着比较舒服的车,心里又开始踌躇:排量太大了怕耗油,排量小了又怕动力不足;美国车嫌质量不高,日本车的价格又高高在上;太差的怕开着不安全,太好的又担心过于招摇。。。总之没有一辆车是尽善尽美的。 不过后来也就想通了:完美的东西总是不存在的,不然其他同类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在四月中旬当我再次看到一辆较为合适的车时就没有再犹豫,检查了车况,谈妥了价格,五月中就把车子买下来了——2001年的Toyota Camry,78k miles,USD 6000+——车况和价格都还让人满意,也就不再费心等待其他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所谓更好的选择了。 由于之前只有Learner's Permit,这周一去了趟DMV考驾照。DMV的人说我的Learner's Permit过期了需要重新考交规,于是只好先考交规再考路考,不过好在一切顺利地拿到了驾照。 * REU '08 * CPES在暑期有一个Research Experience for Undergraduate Students的夏令营,大概就是应NSF(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的要求在科研之外搞搞本科生研究能力的培养工作。夏令营的时间是六、七两月,7个来自不同州不同学校的本科生来VT参加一些科研项目,并且上一门电力电子导论课。五月份的时候Beth让我来教这门课,当时还挺紧张,感觉好像是个很重的负担,后来上了两三节课感觉就好一些了——本身教授们对于REU就不是很重视,所谓科研能力培养也无非是一些形式上的东西;再者这门课不给成绩,不记学分,他们所学的内容也不会用在所做的项目里,所以教一些最基础的电力电子知识(比如DC/DC converter)就可以了。有点扯淡的是,这7个本科生里面有两个是机械专业的,还有一个是化学专业的,上课的时候连什么叫电感什么叫电容都不知道,这门课听得便很有难度了。那个化学系的小孩第一节课听得还挺认真,后面就不行了,便趴在桌上睡觉——这也可以理解,我遇上听不懂的讲座也常常犯困,所以听听不懂的讲座是一种最好的催眠方法了。 * 损坏了一个400刀的MOSFET * 实验室新买了10个SiC MOS管,因为只是原型产品还没有量产,所以没有datasheet,导师让我去测特性。周二我在测栅极击穿电压的时候把栅极给部分击穿了,虽然管子还没有完全烧毁,但是输出特性完全变了,后来分析下来可能栅极的氧化层还没有损坏,但是已经有电荷积累在氧化层下面,导致阈值电压升高了2V……我开始没有想到氧化层的击穿是不可逆的,因为之前做PN结击穿测试的时候都是可恢复的,而且在栅极击穿过程中观察到的漏电流也很小。不过回过头来想想的确做实验之前还是没有充分地准备,而且测试过程中也没有适时地记录实验数据。导师虽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但是看得出来是不大高兴。Dr. B说这是个“very expensive lesson”,是该吸取教训了。一个MOS管400刀,按单位重量算比黄金还贵,再损坏一个估计就是赔上身家性命都不行了。 * 摘樱桃 * 今天和实验室的一些同事们大概十来个人去了Levering果园摘樱桃。这个果园在一个叫Ararat的地方,还在弗吉尼亚境内,靠近北卡,走高速开车将近两个小时。早上趁着天气还不太热的时候出发,到了果园大概是10点多。满山的樱桃树,树上大都挂满了樱桃,红色的果实配碧绿的叶子,煞是好看。 许多树边上架着梯子供人爬上树摘樱桃,那颜色越深的樱桃越是甜美,而且个头要比国内的大很多。来摘樱桃的人很多,这里果园的规则是,摘樱桃的客人们可以在果园里随便摘随便吃,但是如果要把摘下来的樱桃带回家就要花钱了,而且貌似价格还不便宜。最后我们一车来的四个人摘了两袋樱桃(就是超市用的那种塑料袋)带回家。放在盘子里,红红的玛瑙一般,看着吃着都是别样滋味。 5/31/2008 HOMESICK5/29/2008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超级搞笑的对话,转自《武林外传》第74回。大嘴要秀才帮忙和无双说话,秀才因小郭在而不敢:
大嘴: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啊?
秀才: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大嘴:这不得了嘛。
秀才:兄弟如同蜈蚣的手足,女人如同过冬的衣服。。。 5/23/2008 不愿再沉默了空间搁置了那么久,一直懒于维护。不是我无话可说,我的生活也并非平淡无奇。但每每可以记录点什么的时候,我却又总静不下心来敲一点文字。闲暇时间总是用电影和肥皂剧来填补。我知道我的生活态度有点浮躁,是应该经常冷静下来思考思考:我究竟做了些什么,正在做些什么,以及将要做什么。 最近的心情其实挺灰暗,虽然黑堡的阳光明媚。每天到了实验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新浪的主页关心国内的灾情,灰白的网页映衬灰白的心情。伤亡人数的每一次增加都让人心里隐隐作痛。我看到视频里面那失去亲人而悲痛万分的老百姓,奋战在救灾最前线的子弟兵,直播间里失声痛哭的主持人,还有来回奔走愁白了头发的父母官,心里就抑制不住得悲伤。我不是一个博爱的人,但这悲伤却自然而然地从心里冒到嗓子眼,再从眼睛里流淌出来——因为这是我的祖国,一个哺育我的肉体和灵魂的地方。如今故土受灾,五万多同胞罹难,怎不叫人牵肠挂肚,如痛在身! 然而更加痛苦的事,莫过于看国家受难,自己却身在他乡,无能为力。于是只能捐上一些钱款,算是为灾区的人们贡献一点绵薄之力。 灾难将人们世俗生活的面具一层层地剥落,剩下赤裸裸的求生的本能和互助的本性: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不论多与少,总是一份关爱。现在的我们大可不必争论谁慷慨谁吝啬,大爱纵然可贵,小爱也并非杯水车薪,这大大小小无数的关爱加在一起,才是疗伤的良药。 纵然是身在他乡,海外的华人们仍旧没有忘记家乡的父老乡亲。最近ACSS的mail list上关于捐款方式的讨论热闹非凡,ACSS也组织了几次捐款活动。报一个数据吧,截止至5月21日,VT ACSS收到的捐款数目是$19,772.48,其中主要是在读学生捐款,这些捐款届时将转交给驻美大使馆,再由大使馆转交国内相关机构。5月19日凌晨,ACSS还组织了在War Memorial与国内同步鸣笛默哀。但由于邮件通知得较晚(邮件是18日午夜12点发出,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没能参加默哀,不能不说是个遗憾。 前几天看新浪的视频,看到万人聚集在天安门广场上高呼“中国加油”,我就想啊,这次灾难带给我们的是巨大的破坏,却让我们看到一个民族强而有力的凝聚。 2/23/2008 LA初中的时候听林志炫的歌《Coming Home》,那还是在《蒙娜丽莎的眼泪》这盘专辑里的第一首歌,唱得很阳光,一下子能让人的心情舒畅起来,就好像将加州冬日里暖暖的太阳裹在身上,丝毫不用担心弗吉尼亚的雨雪与严寒。记得这首歌开始的时候是这么唱的:
“记不得是第几次来到LA,
想念Santa Monica开的旅店,
放下行李轻松地深呼吸,
黑眼圈和鼻塞自动痊愈。
不能错过环球影城的游戏,
还有Hollywood和Beverly Hills,
让人回到童年的迪士尼,
Magic Mountain刺激无比……”
来加州之前就计划好了一定要去LA看看,尤其是著名的环球影城和迪士尼乐园,当然还有好莱坞,更是不能错过的去处。Irvine离LA也就是40多分钟的车程,虽然我和Julia没有车也都不能开车,但这点距离靠着公共交通再加上两条吃苦耐劳的腿,也就不成问题了。12月23日晚到了Irvine以后,借着在Julia家里休整的两天,在网上查好了LA的公交路线——事实证明这还是极为有用的——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们就出发了。
从Irvine到LA,没有自驾车的人大概都只有做火车了。Amtrak有火车途径Irvine和LA,每小时一班。话说在美国我还没有机会做过火车呢,总感觉美国的铁路系统并不是很发达,比起国内的运能来更是差远了,我估摸着大概一趟春运就能把美国的东岸人口全都搬到西岸去。当然美国人有美国人自己的出行方式,the country on the wheels的虚名也不是白得的吧。
事实也证明了我的想法。大概是坐车的人少,亦或许是圣诞节放假的缘故,Amtrak的火车也是懒洋洋的,让人们在站台上苦苦等待了许久。本来11点的火车,楞是晚点了近一个小时。等车的时候,一个华人模样,看上去60来岁的老太太也向我们抱怨说,Amtrak从来都是这样,经常晚点,也从来不赔偿客人的损失,都是一句“sorry”了事。好在大家似乎也都习以为常了,也没见得有人投诉。晚点一小时也罢,就当坐了12点那班车了。
大约一个小时多十分钟,火车终于缓缓地停靠在了LA downtown附近的联合车站Union Station,从车厢里远远地看见downtown的高楼大厦,心里就按奈不住激动之情:这就是那个拥有着好莱坞无数的明星、奥斯卡的红地毯、以及在我心里占据着至高地位的科比和湖人队的LA了吗?!走出车站,步行大约10分钟便到了我们预订的那家旅馆。Metro Plaza是一家华人开的旅店,虽然登记的时候我们还煞有介事地用英语办手续,后来就懒得用英语了,问个什么事儿就直接说中文,倒也方便利索,又更多了些亲切感。Metro Plaza就位于downtown西边的旧唐人街区里,所以出门眼见的大多都是中文招牌,就连路牌上都标注有中文,让人觉得颇有点身在香港的味道。
在旅店休息了片刻,我们就出发前往第一个目的地:UCLA——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
我一向有拜访名校的癖好。早在高考前那会儿,我还专程跑到上海交大转了一圈,感受感受著名高校的气氛,在西安那会儿又转了转西安交大,到了LA,自然也就舍不得错过UCLA——虽然它曾经无情地拒绝了我的申请:-(。UCLA在08年全美的高校排名中位列前25,公立高校中排名并列前3(另外一个是密歇根大学),也是“公立常春藤”之一。据说UCLA是全美每年申请人数最多的学校——还不是“之一”——早知如此,当初申请的时候就不花冤枉钱挤这座独木桥了。
UCLA就位于Beverly Hills的西面,坐公交车沿着Sunset Blvd向西就到了。尽管是圣诞节假期间,校园内颇有点冷清,然而漫步其中仍旧能够感受到浓浓的学术气氛。 我们下车的地方大概算是比较新的区域了,无论是Reagan Medical Center还是Henry Engineering School,都是现代风格的建筑。然而向东北方向走,就进入了学校的旧建筑区,那里有着这个校区里最早期的一些罗马式的建筑,包括了UCLA的标志性建筑Royce Hall,以及正对着Royce Hall的Powell Library。走在Royce Hall的长廊里,看着斜照的夕阳将廊柱投射在地面上;头顶的古朴的吊灯随着风轻轻摆动,也有三三两两的游客在廊中漫步。他们愉快的交谈的样子,让我联想到了某个时刻走在这个长廊里讨论智慧的大师,或者将要成为大师的人们。这是个很奇特的现象——那些带给人们现代生活的奇妙的科技,往往就诞生在这些充满古朴气息的老建筑里,它在引导人们走向未来的同时,却又保持着自身的持久不变。或许,所谓智慧的摇篮,说的就是这个吧。
沿Powell Library后面的路再往西走便可以看到Bruin bear。Bruin bear算是UCLA的吉祥物了,UCLA的学生们大概都会自豪地称自己为Bruin。说来也好玩,美国高校的吉祥物各式各样,比如VT是火鸡Hokie,UCLA是灰熊Bruin,UCI是Anteater……还有其他你想得到想不到的,这大概也算是美国高校的特色了吧。
出门的时候阳光灿烂,所以我和Julia都穿得不多。不过临近黄昏时风渐渐地大了,还夹杂着寒意,吹得人瑟瑟发抖。无奈只好告别UCLA,早早地回去了。 1/19/2008 点名本来想连载一下在加州的见闻,但是总找不着适合写字的心情,于是拖拖拉拉又到开学了,看来这游记快成“邮寄”了。
“邮寄”终究是要寄的,只是各位看官可能得耐心等待。在等待的这档儿,插播Julia点名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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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规则:
1. 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或者空间写下答案,所有问题都要真实回答,并且要将这几个题目传给你的7个好朋友,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 2. 这7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或者空间上注明是在哪儿接受到的题目,并且要将题目传给其他7个朋友。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 3. 虽然不可以回贴,但是你的朋友还是可能会点到你,如果有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被点到,那么说明你将会是一个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人。 4. 答完题后,删除掉一个你想删除的问题,增加一个你想增加的问题,然后传给朋友。 题目:
1. 從誰那裏接到的題? My dear Julia 2. 2007年最難過的事是什麼?
毕业,离开清华园,告别可爱的朋友们。离开的那天心里在默默哭泣。我在这园子里留下了四年美好的时光,走的时候万分留恋与不舍。我做不到徐志摩那般洒脱,我贪婪地把在清华四年所有的记忆都统统带走,因为这是我能够带走的所有东西。
3. 2008年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平平安安,一切顺利。
4. 要是失眠,你會做什麼?
首先我很少失眠,这大概得益于家族遗传。如果实在睡不着就爬起来看书看报。 5. 如果你愛的人傷害了你,你會怎麼做?
我会很难过,然后我会证明她所作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6. 你是否会不管他人的眼光去做一件事?
不会,我不是那么特立独行的人。 7. 無論發生什麼,都會和另一半走下去,還是會選擇放棄?(預測我們這代的離婚率)
这要看发生什么了。
8. 什麼才算得上真正的朋友?
除了亲人,爱人之外,一个人最为关心的人,对另一方来说也是这样。对我而言,这样的人,是一同奋斗,一同品尝成长过程中酸甜苦辣、人间百味的战友。
9. 最近最讓你迷惘的事情是什麼?
当一个人想做的事情太多而没法理清头绪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10. 不開心的時候你會做什麼?如果是自己關心的人不開心了呢,你會為他/她做些什麼?
不开心的时候我会去寻开心:-p。虽然我知道我的EQ还不够高,但是我会努力学习调节情绪。如果关心的人不开心了,我会尽量陪伴在他/她身边,并且用90%的情况下都通用的安慰话语来安慰他/她。
11. 如果你已经不爱他/她了,你会选择放弃还是继续?
既然不爱了,那何必继续?
12. 現在最想吃什麼??
上海小笼包
13. 结婚会不会请我?
Not applicable
14. 如果整容沒有危險,只有疼痛,你會忍痛讓自己變的更美嗎?
不会。我怕疼,而且我对现状比较满意。
15. 你這一生追求的是什麼?
生存的价值。至于这价值是什么还在思索和寻找中。
16. 如果你结婚了,你还会像现在一样对待自己的异性朋友么?
会。同性和异性朋友都是朋友,一视同仁。
17. 覺得老去可怕嗎?為什麼?怎樣對待青春呢?
老去可不可怕在于在什么状态下老去。如果像一根蜡烛那样安安静静地烧完,熄灭,这样的老去便是可怕的;而如果像烟火那样绽放出美丽的光辉,即便精彩过去仍旧能博得人们的赞赏,这样老去便不可怕。对于青春,一个人所能想能做的便是别让自己在老去时为现在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悔恨。
18. 如果跟最好的朋友愛上同一個人,怎麼解決?
公平竞争,愿赌服输。
19. 如果到了適婚年齡沒有理想人選,父母又催的很緊,你會隨便找個人將就麼?
当然不会。
20. 会因为拜金放弃真爱吗?
同上。
21. 说说你眼里我的缺点吧?
谈不上缺点,但是你可以不用表现得那么酷,真情真性更适合你。
22. 你是否会主动联系一个曾经关系很好但几年没联系的好友?
当然会。
23. 对你的前途感到迷茫吗?想换工作吗?
有点,我至今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科研的材料。不过好在CPES也不纯研究理论,理论应用于实际才是我所希望做的事情,只是我不清楚自己能做到多好。至于工作,我觉得CPES还是很有前途的实验室,就在这里努力学习工作吧。
24.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对你从前的爱人说一句什么话?
你在哪里?
25. 婚姻可怕吗?
婚姻就像金字塔,一切关于它的神秘的传言都让人既感畏惧又心驰神往。所以,纵然它可能很可怕,但仍然阻止不了人们对它的好奇和贪婪。
26. 结婚后遇到很投缘的人会背叛对方吗?
(怎么尽是这种问题……)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27. 亲情友情爱情,你认为该怎么排序?
亲情 > 爱情 > 友情
28. 人生中最开心和最遗憾的事,原因!如果时间可以从来,你该如何?
最开心的事:从家庭到学业,我都是个幸运的小孩,我要抓住这种幸运不让它溜走。
最遗憾的事: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我没有做得更好,浪费了许多时间。
如果时间可以再来,我想我还是会这样,不会有什么改变。虽然有遗憾,但我没有后悔,我就是这样子的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29. 最受不了自己什么?
记性
30. 什么事情会让你发自内心的微笑?
亲人与朋友的幸福。
31. 说一句你最想对某个人说的话(不用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友谊地久天长。
其实关于婚姻的几个问题都很扯淡,删去原第20问,换成如下问题:
最满意自己的哪一方面?(外表,性格,生活,工作……与自己相关就行了)
我点名:无敌难吃兔,Olivo,贤,Cougar,Cadenza,Philienna,Kirsten。请帖就不发了,如果哪位恰好路过就赏个脸答下题吧。 1/10/2008 Hotel California"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cool wind in my hair,
Warm smell of colitas,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 I saw a shimmering light,
My head grew heavy and my sight grew dim,
I had to stop for the night..."
从Julia那里抢来的Eagles的经典老歌《Hotel California》,细细听来还是很有味道的,以至于专门去Google上搜了歌词——在以前我听歌是绝少关心歌词的。Eagles略带沙哑的歌喉恰如其分,就好象开车穿过南加的沙漠时,迎面吹来的夹杂着沙粒的风,带着一种粗犷和狂野的味道。
然而我是无福体验加州的粗犷和狂野了。没有车也没有驾照,再加上从Virginia到加州3000英里的距离,只能靠飞的了。12月23日下午5点40我在Roanoke登上飞机,经Atlanta转机飞去加州的Irvine。飞机飞过南加的上空时天色已晚,从机窗望出去只能看到稀疏的微光。也许其中的一盏灯就属于某个加州旅馆吧,在黑夜中成为了开车在沙漠中穿行的旅人温暖的归宿。
到达Irvine的John Wayne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当然这是加州的时间,按东部时间来算就是凌晨1点半。5点40上飞机,凌晨1点半到达目的地,7个多小时横越北美大陆,旅途着实辛苦。不过目的地是那从小就如雷贯耳的加州啊,无数次在歌里听到,电视上看到,朋友口中谈及……而数小时之后就要降落在这片土地上了,如此一想,兴奋也就盖过了疲倦,旅途也不显得那么劳累了。
走出John Wayne机场的航站楼,迎接我的便是几棵高大的棕榈树,虽然是冬季,却一下子带来了热带那暖暖的感觉。我记得在书里看到过南加沙漠里那如人一般高的仙人掌,现在却是如楼一般高的棕榈树——这和Virginia的景色完全是不同的风格。于是我确信我没有做错飞机,我的确到加州了。
Julia也没有车没有驾照,于是请了她的同学一块儿开车来机场接我。看到她时我笑了,我知道我找到“旅馆”了,用不着露宿街头——
"Welcome to hotel California,
Such a lovely place,
Such a lovely face..." 10/20/2007 黑堡之秋小镇有小镇的好处——除了可以平静地生活,再有就是能够享受大自然带来的美丽景色。比如说,周五的时候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到傍晚时分雨便停了,云却没有散去,只在天边给太阳留下了一道投射光芒的所在。然而正是天际这道光芒成就了一道气势雄伟的彩虹——它从一处地面升起,似乎跨越了千米,再泻入另一处地面。在钢筋水泥森林的城市里,是决计见不到这样的景象的。彩虹惹得人们纷纷驻足观望,这情景就好像见到了哈雷彗星一般。唯一可惜的是当时没有带相机,只能拿着手机匆匆拍了一点。然而,即便是再好的相机,又怎能真实地再现出这太阳的魔术呢?
黑堡入秋后的景色更是胜于夏季。在夏季,无心一点的人,好比我,只知道所有的树木都是郁郁葱葱,绿得发烫。然而天一转凉,进入秋季,各种树木便开始显示出自己的特色了。我只知那红红得如火焰般的必是枫树,而那些现出其他各种色彩的树木便叫不出名字了。但就是这些种类繁多的树木,将缺少花瓣的秋天也打扮得一点不逊于春季。
早晨起来,发现天气不错,忍不住拿了相机出去到处照几张。如此美景不敢独享,贴在这里也给诸位观赏一下吧。 10/19/2007 无题一日和某君聊天,该君也是VT的一年级研究生,谈起专业,我问她是学什么的。
她说:“我是学医的。”
我说:“那不错哦。”
她说:“有什么不错的?”
我说:“以后我若有个小毛小病可以来找你帮忙啊。”
她笑道:“我是学兽医的……”
“…………” 10/6/2007 被戴尔气死了在戴尔的网上订的本本,Vostro 1400,8月13日订的,9月6日才拿到货,人家买联想ThinkPad的一周就到了。苦等两周多不说,买回来用了不到两周就出了问题。
戴尔的本本预装的Vista Home Basic,鸡肋一样的操作系统,硬盘分区还奇诡异。120G的硬盘给C盘分了将近50G,看来戴尔倒对微软的操作系统还真有信心。由于带来的好多软件都不能在Vista下面跑,再加上对预置的分区极不满意,于是三下五除二把硬盘格了重新分区再装XP。学校给每个学生购买了正版的XP序列号,所以好歹也是正版系统,装完后找了半天XP驱动,总算搞定。
最初的几天用起来感觉还不错,但好景不长,到上周六便出了问题。正常使用的时候本本突然重启,本来并不以为然,想着XP抽风是经常有的事情。但是这一抽可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每每进入Windows启动画面便自动重启,欲罢不能。本以为病毒作乱,进安全模式杀毒,什么也没有查到(我用的Symantec Antivirus,查不到毒倒也情有可原),想用Ghost恢复却被告知在安全模式下不能使用Ghost。Faint!于是一狠心重装XP,数遍未果,问题依旧,于是开始考虑是否是硬件问题。但如果是硬件问题的话,没有替换的部件是查不出故障的。
在网上和戴尔的技术客服交谈,把前后经过细细道来,戴尔的客服说:对不起,你装的系统和我们预装的不一样,请先装回原系统才能提供服务。FT!行,那就重装吧!又把硬盘格了重装,但是Vista安装过程中又碰到蓝屏,于是又问客服,客服要了错误代码(0x0000124),告诉我说是因为你原来装了XP,所以设备驱动和Vista不符,要在安装之前重新加载驱动。OK,于是又回去重新加载驱动(其实就是一个SATA硬盘驱动),再次安装仍未果,蓝屏依旧,无语。再次找到戴尔客服,客服说,你跑过硬件诊断程序么?我说跑过,没有发现问题(我真后悔不该那么诚实,说有就好了)。客服说,那就不是硬件问题了,根据你和戴尔的购买协议,我们只管硬件,不管软件问题。我说如果软件问题是由硬件问题引起的呢?客服说,你说硬件诊断程序没有报错,所以不是硬件的问题,况且硬盘里有恢复工具,谁叫你把硬盘格了,只有你自己再查查哪里有问题了。×&%…×¥&¥&%…&!!!!彻底无语了。
我只好说,我无论如何没办法自己解决问题了,你戴尔就不能帮我修修么?花钱也没辙呀。他说,那好,你就去打戴尔的客服电话吧,便把我踢到Dell on Call那里去了。
打Dell on Call,等了半天只有语音留言:“您想要下载音乐吗?请如何如何”;“您想轻松使用无线网络吗?请这般这般”……等了三四分钟楞是没有人接。虽然是周末打的电话,但网页上也不写个工作时间,谁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接电话……
真真要被戴尔气死了,这辈子不再买戴尔的东西了。 Barbeque at Claytor Lake State Park周末的时候跟着一群中国学生去了位于黑堡西南的Claytor Lake州立公园吃烧烤。公园离黑堡不远,走高速半小时的车程便到了。在湖边选了一处树荫遮蔽的地方开始生火。公园专门为前来烧烤的人们安装了烤架和桌子,看来烧烤真是美国人休闲时常干的事情。ACSS准备了饮料、薯片,当然还有烧烤的主角鸡翅、猪排、牛排、香肠、玉米等等,以及烧烤必须的油、煤炭和各种工具。每每新有出炉的食物,大家便争先恐后地将烤架团团围住,不积极一些就只能吃骨头了。
那些比较会玩的人居然还带来了充气皮艇。酒足饭饱之后泛舟湖上,划划桨再晒晒太阳,悠哉游哉好不惬意。 9/21/2007 Brumback一家 来黑堡前,我报名参加了一个叫做International Friendship Program的项目。这是一个Virginia Tech Cranwell International Center开办的旨在促进国际交流的项目,由即将入学的国际学生和当地居民分别报名。学生报名时说明自己的兴趣爱好,然后黑堡当地的住家再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合适的学生作为自己的guest,美国的住家就成了学生的host。主客双方会通过各种活动增进文化交流和各自间的友谊。我就来说说我的host,Brumback一家。 小儿子Christopher才9岁,最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卷卷的红色的头发,脸上长着一些雀斑(这在美国人当中是极普遍的),笑起来露出不全的牙齿,说话都有些漏风。刚见面的时候还有点怕羞,不敢说话,等熟悉了以后便显露出了顽童本色,和Ben打打闹闹,好不顽皮。看音乐剧的时候Christ跟着他妈妈在入口处志愿发放剧目传单,一大一小甚是有趣。小Christ喜欢表演,Mr. Brumback谈起这点的时候总是满脸笑容,还像我们模仿了Christ表演小乞丐,一边向人掏钱一边又把手伸向别人口袋的情景,言语中充满了欢喜和自豪。 Brumback一家今年联系了3个student guest,两个中国人,一个印度人。8月26日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中国人Eric的生日,Brumback一家人还专门办了一个生日party来为他庆祝。当天Mrs. Brumback做了一些中国菜——其实她所谓的中国菜就是把菜做熟了再拌上超市买来的中餐口味的酱而已——还订做了一个绘有中美国旗的蛋糕。Eric是武汉人,做了一些湖北风味的热干面,却把号称能吃辣的Ben辣得不行。美国人所说的“能吃辣”,大概都是指墨西哥菜里胡椒面的那种辣,对于辣椒却没有什么抵抗力,连我这个平时不吃辣的上海人都不如。 Mr. Brumback和我说了几次去打乒乓球,可是每次总不能如愿,不是我们互相没有重叠的空闲时间,就是体育馆的乒乓球桌被人预订了(其实体育馆里就3张球台)。说实话我很久没有打乒乓球了,手也痒痒的。希望等空闲一些了可以有机会和Mr. Brumback交流一下球技,也体验一下“小球推动大球”的“乒乓外交”的现代版。 8/21/2007 关于黑堡(转载)从VT ACSS(Association of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的主页上摘录的有关黑堡地理的简介,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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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堡(Blacksburg)位于北纬37°13'48",西经80°25'4",海拔634米,始建于1798年。它坐落于Blue Ridge山和Allegheny山之中,是Virginia州西南部New River河谷的中心地区。黑堡是Montgomery郡的一部分,与Radford和Christiansburg相邻,距离Virginia西部重镇Roanoke仅40分钟车程,而距离美国首都华盛顿也仅有4小时车程。根据美国政府的数据,黑堡总占地50.2平方公里,其中0.1平方公里是水域。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结果,黑堡约有40,000人,其中约60%是Virginia Tech的学生,其中85%为白人,8%为亚裔。
总体来说,黑堡四季分明,气候舒适,全年大部分时期都适合室外活动。由于海拔较高,夏季的高温比较缓和,平均温度约为30°C(80°F),偶尔也会超过33°C(90°F)。而相对于同纬度地区,冬天较冷,平均温度约为0°C(34°F),而在有些寒冷的冬夜,温度甚至可能低至-20°C(-10°F)。但由于整个黑堡的空调供暖系统非常发达,因此仅有户外才需要抗冻御寒的衣物。全年降雨量中等,冬季常会有大雪,偶尔雪量甚至会大到迫使学校关闭停课。 作为全Virginia最大的镇之一,黑堡以气候舒适、风景优美、治安良好、人们安居乐业而享誉全美。宁静美丽的黑堡曾经被评为美国十大梦想小镇之一,全美最宜居小镇之一,也曾经被评为全美八大佳处之一。而由于Virginia Tech有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学人,黑堡文化繁荣、人们亲切友善,全黑堡人都为他们共同生活的地方所骄傲。 8/15/2007 初到黑堡我去的弗吉尼亚理工大学(Virginia Tech),全称是弗吉尼亚理工学院及州立大学(Virginia Polytechnic Institute and State University),也就是今年四月份发生校园枪击案的那个学校。许多人问既然都发生这种事情了为什么你还要来?这个问题颇似当初高考的时候,许多人问北京都非典了你还考清华?呵呵,好像我的人生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至少以后可以多一些吹嘘的资本。
我于东部时间8月6日晚抵达学校的所在地Blacksburg,这里的中国学生都它管叫黑堡。“burg”这个后缀在英语里面有“城镇”的意思,所以黑堡附近的许多城镇都叫某某burg,例如Christiansburg。达到的当天临时住在了Terrace View的一个学长家里,由于时差的关系几乎一夜都是醒着的。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去办各种手续,先是去Terrace View的leasing office办理租房和入住手续,之后坐学长的车去学校办各种报到、注册和缴费手续。这个过程和本科入学时候没什么两样,只是不像当初清华将所有办手续的地方都集中在综体里那样,VT办手续的地方东一个Hall,西一个Building,互相之前相隔很远不说,稍稍转几个弯就迷路了。要不是学长带路,估计这些手续三天都办不完。
等到系里的、研院的,以及留学生需要办理的手续全都完成后,已经是下午3、4点了,又坐着学长的车去超市买一些生活必须品。黑堡这里大约有6%的中国人或华裔,所以也有一些出售亚洲及中国食品和日用品的商店。比如一家叫做Oasis的亚洲食品超市,在里面可以买到各种国内常吃的东西,比如面条,米线,豆腐、腐乳、速冻包子和饺子等等,品种挺全。Oasis旁边是一家叫做Dollar Tree的超市,正如店名所说,其中所有的物品都是1美元,典型的中国一元店的翻版。
美国最常见的卖场大概就是沃尔玛了。离黑堡最近的一家沃尔玛在Christiansburg,开车去大约20分钟。学长们通常每周五都去采购一次,买回一周的食物和生活用品。幸运的是我们在沃尔玛买到了电饭锅,这下不愁没有米饭吃了。
四处奔波也有它的好处,至少能够让我们在黑堡这个小镇里到处走走看看。这些天的黑堡都出奇得热,虽然气温只有三十五六度,但是天上万里无云,一碧如洗,太阳就当头照着,晒得人汗流浃背。据学长们说,往年的黑堡夏天都没有今年那么热,最近这天气都让老美们有些受不了。我心里暗笑:如果这些老美们来上海呆几天,体验一下40度高温是什么感觉——估计他们都要被晒成大号的薯条了。
黑堡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和整洁。走在大街上,不要说完全看不见国内常见的痰迹和小广告,就是连一点沙尘都了无踪影。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在这里穿白球鞋,穿上一周都不用去擦拭。以前看《成长的烦恼》的时候我还奇怪怎么Mike可以穿着鞋就往床上蹦,现在才知道美国小镇的干净真是国内不能想象的。也许如果我去过青岛或大连可能会改变这种想法,但至少从我目前的经历来看,国内还没有地方那么干净呢。
另外一点和国内大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汽车很多,自行车很少。一天里面能在街上见到10辆自行车就很不错了,大部分人都开车。而且这里自动档汽车居多,手动档的车和自行车一样罕见。车子便宜,开起来又方便,难怪人家都称美国为“the country on the wheels”。比较爽的是,在这里都是车让人,而不是人躲车。很多时候当我在十字路口遇见车流习惯性地停下来等车过去,车主也会停下车来招招手示意让我先过。于是乎在美国过马路成了最让我觉得爽快的经历了。
黑堡还是一个很美丽的小镇,镇上的大部分人都很友好,常常是你走在大街上,一个从家里出来取信的陌生老太太会向你招招手打个招呼。当然不友好的人也有,我就听说有一些当地青年开着车冲一群走在路上的中国学生大喊“Go home!”,当然,这部分人毕竟还是少数,大部分美国人还都是很和善的。
关于黑堡的景色,口述无凭,等以后贴照为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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